坐针毡,百口莫辩。他们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心神俱裂,完全无法理解苏牧为何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
而之前因为苏牧登顶而颜面尽失的贵族学校刘主任,此刻仿佛迎来了终极反转,脸上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和扬眉吐气。
“哈哈!哈哈哈!”他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尖锐地穿透嘈杂,“王校长!这就是你们一中的天之骄子?这就是你们寄予厚望的省第一?果然是好大的‘魄力’啊!这是要带着我们全省考生一起‘名留青史’啊!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他极尽嘲讽之能事,仿佛要将之前所受的所有憋屈一次性发泄出来。
有与一中交好的老师试图缓和:“刘主任,少说两句吧。苏牧成绩如此突出,或许……他是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刘主任嗤之以鼻,声音更大,“我看是目中无人的自负!是彻头彻尾的愚蠢!等着看吧,等挑战结束,我看你们一中怎么向全省的考生和家长交代!”
江城一中的众人,在汹涌的舆论压力和内部巨大的困惑与失望中,艰难地承受着这一切。刚刚因为苏牧登顶而带来的荣耀,此刻已彻底化为了沉重的枷锁和烫手的山芋。苏牧这个名字,从希望的象征,瞬间跌落成了“灾难”的代名词。整个观礼台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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