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苏牧看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
“以后，你们可以放心取水了。”他淡淡道，“那条河里的妖魔，不敢再伤人。”
月灵女王深吸一口气，深深行礼。
“多谢神使大人。”
她没有再追问。
神使大人的秘密，不是她该探究的。她只需要知道，月灵王国从此拥有了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安全水源。
这对王国的发展，意义重大。
有了充足的水源，就可以开垦更多的田地，种植更多的粮食。可以喂养更多的牲畜，发展更多的产业。可以吸引更多的移民，扩大人口规模。
而这一切，都是神使大人带来的。
月灵女王看向苏牧的目光，愈发热切。
......
待月灵女王离开后，苏牧独自坐在屋内，再次沉浸于【神话图录】之中。
他的意识与唤潮鲛姬建立了联系。
“主人。”
她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恭敬而顺从。
苏牧微微点头，问道：“你之前说的‘域使’，是什么意思？”
唤潮鲛姬沉默了一瞬，随即答道：“域使，是负责管理这片广袤疆域的神明。他们拥有赋予权柄的能力，可以册封一域之内的神灵。我们这些大妖，想要真正踏入神道，就必须获得域使的认可，被赋予神职。”
“否则，即便修炼千年万年，也终究是凡俗之流，无法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