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披甲的时间,也没有等待任何人跟随的停顿。
她抓起挂在殿侧墙壁上的长剑,大步朝殿门走去。
那柄剑是苏牧留下的制式装备之一......
剑身比她原本的王室佩剑更重,更接近实战所用。
她没有戴手套,握着剑柄时能感觉到金属表面的纹路,有些粗糙,但很可靠。当她踏出殿门时,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汇成一片,跟随她穿过长廊,穿过那些被灯光照亮的巷道,直奔西侧城墙的方向。
她赶到城墙时,看到的情景比她预想的更糟。
城门正在遭受猛烈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地震的余波,城门内侧的横梁在呻吟,那些加固用的铁箍在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城墙上的守军正在拼命向下倾泻箭矢和火油,但那些攻击在黑暗中几乎无法造成真正的拦截......
怪物太多了,像是涌来的潮水淹没了所有可辨的方向。
而城门外侧,一道巨大的轮廓正在缓慢地后退,准备进行下一轮撞击。
那是一头首领级魔物,高约十丈,浑身覆盖着厚重的暗色甲壳,甲壳的缝隙中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转,像是地底的岩浆渗入了它的骨骼。
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巨大的、正在不断开合的口器,每一次撞击都在城门上留下新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