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可爱的航海士小姐了。”
“如果她在的话,还能帮我分担一下这份沉重的压力。”
听到这句打趣,维克托低声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
他抬起长腿,一脚踢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在门扉合上的瞬间,维克托低下头,目光灼热地注视着怀中娇艳欲滴的绝美美人:
“所以啊……在娜美不在的这段日子里。”
“你现在的责任,才显得格外重大啊……我亲爱的考古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