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你不也去演戏了吗,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太自私。”
“当初你怎么演上的你就教教你芸芸姐,以后你们姐俩都当演员还有个照应,多好啊!”
盛大伯母的算盘珠子都崩盛葱葱脸上了,盛葱葱自然得回敬她两招。
盛葱葱:“大伯母,不是我不愿意教,是我教了芸芸姐也做不到。”
盛葱葱故作为难。
盛大伯母一听有戏,赶紧笑着应道:“做的到,做的到,你说。”
盛葱葱:“那我可就说了昂?”
“说吧,说吧。”
盛葱葱:“我以前长的很黑你们还记得吧,我跟你们讲哦,就我拍第一部戏的那个导演,他是我的伯乐。”
“他最喜欢长的黑的演员,我当时就是因为黑才被导演留下拍戏,就这样他还嫌弃我不够黑。”
“他希望我能长的跟那非洲人似的,一笑只剩两个大白牙最好。”
“所以,要是芸芸姐能长成那样,绝对能得导演重视。”
刘导啊,真是对不起,毁了你的风评了,葱下次一定做好吃的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