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平常一直照顾着她的花房姐姐内心的尖叫,阮姜脸色胀的通红的不禁在脑海里就在思考着花房姐姐说的阿云写的小说。
《时总的豪门童养媳带球跑的第九十九天》到底是什么东西?阿云不是一直沉默寡言的不怎么出现的吗?怎么……还写了这种东西?
“被迫”的听了一整路“连汤带水”的心声,阮姜等被时宴抱着到他的卧室后,身子一沾到床就疲惫的差点整个人都瘫成水一样。
饶是她也没想到,自己本来就被时宴在车上折腾的够呛,现在还能再听着那些个佣人的心声面红耳赤的再“水波荡漾”。
一发觉到自己那里的湿意,阮姜不自觉的就想并紧腿。
也不知道她的这个好时总是从哪个小电影学来的恶趣味,为了“惩罚”她私下里加了喻游的事,甚至在最后还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堵住了她的那里。
现在没了外面的嘈杂声,阮姜还隐隐约约的都能听到那里传来的微弱电流声。
一下接着一下的。
还伴随着那里被带动的微弱颤栗……
“姜姜,再检查一下你这一路有没有掉一点下来吧?”
吻了吻她脸颊上滑落的汗水,时宴的手覆在她的腿上后就很自然的撩起了她的西装衣摆。
或许是彻底撕下了平常的高岭之花的外表,他一旦暴露出自己内心的阴影就恨不得把眼前人完全占为私有。
……
粉红的花蕊里还夹着跟鸡蛋一样大的仪器。
仪器开着频率,此刻慢慢的晃动着像是还在跟时宴打着招呼。
阮姜有些不适应这个仪器给她看“病”,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想自己把它挤开。
但是随着她的动作反而更加艰难了一点。
比如她的手腕一直被时宴一只手扣着,他似乎是对她想要摆脱它的样子有些不满,也不知道空闲的那只手又是做了什么,阮姜感觉那个仪器也变得凶狠了起来。
她没忍住呜咽了一声,那声音绵绵软软的还更让身前人兴奋了一些。
手去捏住乱动的仪器,本来是想把它拿走的,但是没想到“看病”的地方比较执拗。
舍不得仪器的离开也就算了,还连带着时宴的手也挣脱不开。
他身上的衬衣后面被喷了一身,腹部的肌肉纹理一下子就显露了出来,阮姜呼了好几口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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