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己对沈耀偷看阮姜的念头，程雨杉瘪了瘪嘴，心里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她本就是一个“生性不爱笑”的人，现在心里愈冷，面上也愈是冷淡了些。
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心情的变化，阮姜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轻柔了一点，她在心里思索着如何去做任务，等把程雨杉照顾好，她就眉眼弯弯的看向一边跟尊佛坐在那里的沈耀。
“同学，你可以过来了。”
清冽甘甜的嗓音如最可口的软糖一般，嚼在嘴里也没有一丝齁甜的滋味，沈耀被她这么一招呼，倒是未来得及收敛起自己面上的表情，他僵硬的坐在那里，还是等程雨杉也看向他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走了过去。
为了照顾沈耀不为人知的“秘密”，阮姜在帮程雨杉处理好她的事后就招呼着她回去。
虽然程雨杉从心里就并不是很想走，但她又“不忍”拒绝阮姜，被磨了一会半推半就的走了，走的时候还又差点忍不住的想扭头再回来。
不过没等她先后悔，那紧跟着关上的校医处的门直接差点“砸”在她的鼻子上，程雨杉知道那门肯定是沈耀关的，捏着小拳头就愤懑的先在心里小小的“诅咒”了他一下。
“破沈耀，傻子沈耀，我诅咒你绝对娶不到老婆……”
都是人精，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太出沈耀刚刚看阮姜的那眼神，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不妨碍程雨杉先“诅咒”他一下。
天大，地大，自己的感觉最大。
不管程雨杉这里是怎么想，紧闭着门的校医处里面空气似乎都变得逼仄了起来。
阮姜帮沈耀处理着已经开始有点愈合的伤口，上面到底是还是渗了点血出来，她先是把绷带重新换掉，后面又上了点新的药在上面。
药粉白白的，还带了点凉意，似乎也是有点痒痒的感觉，阮姜有感觉到沈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这个伤最好在完全愈合之前都要来找我处理一下，伤口有点深，还好没有伤到根本的地方，我尽量会早点帮你处理好，不妨碍你平常的学习生活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沈耀是因为什么才做出这种自残的行为，但阮姜还是尽量温声细语的和他说话，她的声音柔柔的，握着他的手也稍稍攥紧了些。
因为她的身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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