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公问。
“没有，刚才哭了一场。”
郑晨沮丧说：“我和阳哥...都被许局给开除了。”
“开除？”
李维公提高声音，惊讶说：“他脑子是不是有病，疯了吗？”
郑晨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操！”
李维公大骂：“老许这家伙老年痴呆了，他妈的病的不轻！”
“隐蔽战线上的工作，那能遵守那么多条条框框。”
“你他妈死守规矩，敌人可不会跟你讲规矩，到时候倒霉的只能是自己人！”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呃，不对！”
“这事很对劲！”
李维公说到一半，突然觉察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怎么不对劲？”郑晨问。
李维公想了想：“许南征就算是晋升，那也是在体系内晋升。”
“一下提升副省首是什么概念？多少人看着这个位置，怎么会轮到他一个特情局长？”
“而且，他也没有在地方执政的经验。”
“我最近听说一个消息，东南省首好像马上要退了...卧槽！”
说到这里，李维公羡慕的张大嘴巴。
“许南征，这...这是找到了大靠山，否则不可能在这个关口，给他安排这么个位子！”
郑晨充满怨气说：“他可以不在特情局干，可以谋求更好的前程。”
“但为什么要开除我们？他不愿意做，我们还愿意做！”
电话那头，李维公一脸羡慕：“郑晨，他和你说没说，到底抱上的是什么大腿？”
“这腿太粗了，简直是条神腿！”
“李主任！”
郑晨没好气说：“你们官瘾要不要这么大！”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讨论他抱上什么大腿？”
“你没看事情都已经一团糟，阳哥还被抓走没出来！”
“呃...”
李维公干咳两声，安慰道：“楚阳的事情你不用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