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喜幽幽道:
“不让生气还不让伤心啊?呵呵,我男人都要和我离婚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丁富贵这下真有些急了:
“不是,你之前不还和我争双胞胎的抚养权么,怎么转脸就不想活了?”
于大喜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想开了:
“那我之前也不知道还得了这种毛病啊,我就说为啥孩子一淘气我就眼前发黑,原来是真病了!那你看我现在这样,我把儿子抢到手又该怎么养?”
丁富贵:“......”
这个情况属于意外,他得冷静冷静。
于大喜哪允许对方打退堂鼓,她说:
“孩子他爸,要不这个婚咱就不离了吧,我也不管你市里的那个,你只要每个月给我们娘仨准点打钱回来就行,我保证不哭也不闹,今后还不知道我这破身体一年要进几趟医院呢,离了你我可怎么活。”
刚刚还有一些愧疚的丁富贵,瞬间清醒。
这婚,必须离。
一个心脏有毛病,孩子都带不好的废物。
留她在一天,自己就得担责一天。
最重要的是,龙凤胎至今还没上户口。
他冷下脸:
“你这是拿我当男人吗?你这是想让我当你的提款机啊!于大喜啊于大喜,我是万万没想到,你看着挺老实的,其实算盘珠子打得比谁都响。”
于大喜捂着胸口,再次晕了过去。
医生们好一通的忙活不提。
被撵出病房的丁富贵这回是真麻爪了。
他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好气的?
那女人,怎就气性这么大!
越想这事越难办。
在医生宣布抢救及时后,他贴着墙根往病房外走。
还得和市里的那个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