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四花的钱,人家原配都能通过起诉要回来呢。”
于大喜:“别的,别的,他要没钱谁乐意跟他?反正那钱在他手里攥着也不会给咱花,这里头还有原身两个儿子交给他的家用呢。”
大鸭梨:“那你要怎么办?怕是冯虾仔到现在都没想过离婚的!”
于大喜:“美不死他!他还当现在那个家,是他想怎的就怎的?”
次日一早,于大喜就给原身大儿子的单位挂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她说:
“既然你们阿伯(pak)又要当爹了,我也不能耽搁他发展第二春,你们兄弟俩也别拦,这种事情根本拦不住。
我的意见是,你和你弟先找理由把你们这些年交的家用给要到手,然后和你们阿伯(pak)分家。
拿了钱带着你们媳妇儿孩子去县城买个院子,老家人最爱背后讲究人说闲话,孩子听多了也不好。”
好大儿琢磨了她的话好半晌,越琢磨眼睛越亮。
“我们倒是可以这么办,那阿姆(méi)你呢?”
于大喜:“我当然是等你们分家后就和他离婚啊,难不成,你们想等我以后退休了,拿着小半辈子攒下的养老钱和退休工资养你们阿伯(pak)和他生的娃?今年能怀一个,说不定三年能抱俩!!!”
一听阿姆(méi)提到她的养老钱,冯家老大刚刚还有些为父母这把年龄还离婚的事闹开后会没面子,现在?
哦哦,在钱的面前,面子算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