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何超群率先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昊。
“林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这样的玩笑很好笑吗？”
看着林昊那一脸淡然的表情，何超群此时是完全看不懂林昊这个人了。
她起那杯新倒的茶，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她微凉的指尖。
“那...香江那边的事？”
“廉署那边的线索，我不会再主动提交了。”
“商业罪案调查科那几个停职的人，以你的手段影响不到你。
“至于新媒体上的舆论，你今晚睡觉前保证让你想看都看不到。”
何超群看着林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此刻的她像是终于在一个不可能赢的局面前彻底服了气，
又像是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上看到了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林昊。”
她的声音比之前平稳了一些：
“我想问你一句，你今天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朱萌芙，还是为了你自己？”
林昊端起茶杯微微一笑：
“当然是因为朱萌芙咯”
“你动了我的女人，我可能是要一个说法的。”
“你也知道我的女人多，不然我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了，你说她们又怎么可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呢？”
林昊作为一个大渣男，自己的女人就在身边。
先不管何超群信不信，
反正这哄女人的话张口就来肯定没错。
通过杨橙橙和金允希这两个女人口，将自己的对待女人态度传到后宫之中，对于林昊而言的好处那是大大的不容道也。
何超群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冬日的阳光光和通过窗户地洒在茶台上、洒在三个人的脸上，将各自的表情映得清晰而真实。
她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桌角的皮包，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衣摆，然后朝林昊伸出了手：
“林先生，感谢您高抬贵手。”
“今天这场谈判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是吧，大姐，你这么记仇的吗？”
随着林昊与她这一握手，冒出这一句玩笑吧？
何超群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林先生，您的女人这么多，你难道不知道女人都是很记仇的吗？”
面对何超群的回答，林昊也是忍不住哈哈一笑。
何超群此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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