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也跟赛半仙一样,面露慊恶,“这背后的人真没安好心眼。”
怀里的纸扎狗似乎也被风吹得哗啦一声,像是往那名牌上吐了口唾沫一样。
江燃轻轻笑了一声,摸摸小虎,一路飞奔到十三楼,拿回香烛,她们没多停留,直接开车离开。
车上,于敏往旁边一看,见江燃抱着纸扎狗乐乐呵呵,也不自觉扬起笑脸。
想着江燃还有两天开学,一年轻学生,唯一的亲人也去世了,赚点钱还要攒学费,这两天住她那得了。
这么想,她没直说,只说让江燃和赛半仙都留下,几人正好在一块玩两天。
胖子一听这话,乐了,从后座凑上前,“行啊,咱几个逛早市去,离老远就闻着香味了。”
几人出来时还挺早,如今事情全办完,也才不到七点钟。
吃吃喝喝之后,小半天过去。
江燃得于警官收留,在她的独居公寓里住了两天,胖子也跟着一起住了一天半,给江燃讲了不少玄乎东西。
大多数是她的经历,说的那叫一个有趣。
跟讲评书似的。
听得江燃时不时“嚯”一声,情绪价值给的老足。
直到九月五号这天晚上。
赛半仙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开始收拾起东西,说自己又接了个活,得去华南那边走一趟。
这消息砸在江燃脑袋上,她还有点不舍。
胖子贪吃是真贪吃,有时候说话也挺气人,但讲故事是真有趣。
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江燃挠挠脑袋,抱着已经恢复完全的纸扎狗,送胖子到车站。
赛半仙东西不多,算得上是轻装上阵,她站在红皮车站的门口,斜挎个包,肩膀一抱,忽然极为正经,跟江燃说道:
“这些天我给你讲的那些事,你都记住了吧?”
“当然了,这么有意思,听一遍我就记得准准的。”
江燃笑着回话,视线扫到过路人,不自觉被什么常人难见的东西拐走注意力——
“别看!”
胖子胳膊肘怼了她一下。
“忘了我跟你说的了,冤有头,债有主,少多管闲事少看热闹,当看不见,要不就跟我一样,戴个墨镜遮着。”
“嘶——”
江燃揉揉手臂,这胖子不仅胖,身上肉还实呢,怼一下可挺疼。
“放心,我知道了,不瞎看。”
“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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