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孩子,我就一个人,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听到江燃表达的意思,吴卫红喜笑颜开,她一个人待久了,也想有个年轻人过来说说话。
如此,这件事就定下来了。
俩人来的,于敏一个人开车回去的。
江燃一个人住在了吴卫红家里,在农村,过上了安安静静的生活,每天烧两次炕,做两遍饭,再喂两遍鹅,空闲时间穿的暖暖和和,拿上空麻袋上山打柴火。
大雪封山,柴火不好打。
但她仔细找找,每天也能背回来一麻袋。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卫红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时常拉着江燃的手,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久久无言。
日升日落,转眼又一天。
江燃照常背着满满的大麻袋回来,里面有枯树枝、松树针,都是做柴火的好料。
一进门,就听到吴姨在招呼她。
江燃连忙进去,看见吴卫红从一个小白布手绢里抽出二百块钱,“小燃,明天早上东街把头老高太太家办丧事,我腿脚不好,你去帮我写个礼吧。”
“好。”
…………
次日一早,江燃跟着周边邻居一起去东街。
农村各家各户大多认识,人情礼往走得很勤,尤其是一些老人,年轻时候都一个生产队的,彼此间都认识。
江燃跟这些人不熟,但知道她住在吴卫红家,混在一起走也不会有人撵她。
脚踩在雪上,一路咯吱咯吱。
刚步入东街,还没走到把头,远远就听见响器班的吹拉弹唱。
清晨六点钟,寒风刺骨,混着哭声的唱调和夹带着冰碴的风一起打过来,让人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天头真凉啊。”
吴卫红后院家邻居是对老两口,此刻俩人挤在一起走,嘴躲在扎实的毛领后交谈:
“老高太太没了?”
“说是没了。”
“老七队最后的老人也没了……欸,她那身本事也没传下去?”
“可不嘛!”
“可惜了……”
几人随说随走,江燃一直听着,没搭话。
越往东走,响器班的声音越大,直至走到把头边上,都快出街里了才到地方。
一进门,院子当间停着一口黑漆大棺材,上面弯弯曲曲,好像画了一堆东西,等江燃走近了一看,哪里是画的,分明是剪纸剪出来的。
每个纸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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