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亲亲她,夸赞她……
再之后,去教会,把这些钱一股脑献给“至高无上的神明”。
崔智媛享受着母亲在拿到钱的瞬间,对她毫无保留的认可和爱。
直到第三次去邻居家拿钱。
她被抓住了。
邻家大婶拎着她的脖领子,像是拎一只小鸡崽儿。
看向她的眼神,是她瞧不懂的复杂,嘴里不停说着:
“造孽噢!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已经6岁大了吗……”
那天,崔智媛并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惩罚,只是从邻居大婶那里得知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概念——
偷。
那一刻,她的世界破了个口子,教会与母亲之外的声音流了进来。
她感受到了尊严,学会了难堪。
邻居大婶不打她,不骂她,只把这个世界的道理告诉她。
崔智媛感受到了割裂。
这和妈妈教给她的不一样。
后来,她上学了,妈妈十分不满,总是给她请假。
她的老师——崔智媛生命中的另一个贵人,强硬地把她留了下来。
她接受了教育,从此以后,她的世界不再由教会和母亲说的算。
可一个人,要怎样才能彻底在心里放下母亲?
崔智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母亲充满了理想化的幻想和渴求。
当母亲不能满足她,又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父亲。
她对父亲印象不深,充满幻想。
终于有一天,她得知——
父亲是比母亲更虔诚的教徒,在她两岁那年,就“荣升”了。
甚至,母亲和父亲之所以走在一起,都是因为教会的婚配,两个虔诚的教徒,之前互不熟悉的信徒,因为“至高无上的天神”的旨意,毫不犹豫地走在一起,之后,就有了她。
她的诞生,不是母亲父亲的期待,仅仅是一个,所谓“天神的旨意”。
当母亲再一次要求她退学赚钱,像幼时一样偷钱供养教会时,崔智媛狠狠推开了妈妈。
不管是邻居大婶,还是老师,都比她的母亲更像她的妈妈。
上学那几年,老师收留了她,对她说,“不要怕,你只管好好学习,其它的一切问题交给老师。”
老师做到了,她也做到了。
修能考了高分,通过了警校考核,体测,和面试。
她上了警察大学。
住校,学费全免,每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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