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章秉文。”章秉文接通电话,立即说道,“我已经见到姜夏了。”
谢科长听到章秉文这称呼,蹙眉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姜同志答应到我们医院了吗?”
“谢科长,那个姜夏太过分了。”章秉文因为太生气,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谢振宏用的是姜同志,而不是姜夏。
所以他不停地控诉姜夏:“我去叫她来我们医院上班,她不请我进去也就算了,她还让我滚,天天跟那些乡下的人在一起,都学得跟他们一样,浑身都是臭毛病,都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人。”
“我们家也有人在乡下的。”谢振宏冷冷的开口,“你是想说,我跟我们乡下的那些亲戚接触,也学了一身毛病吗?”
章秉文闻言,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赶紧解释:“谢科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跟姜同志闹矛盾了?”谢振宏顿了一下,继续问道,“准确的说,你是不是把人给得罪了?所以她让你滚?”
“不是。”章秉文想辩解,“她压根就没有给我说太多……”
谢振宏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打断了他:“我是让你请姜夏同志到我们医院上班,你人没有请回来就算了,你还把人给得罪了,我现在都不要求你能把人请回来,我现在只要求你去给姜夏道歉,征求她的原谅,让她不要对我们北城医院有偏见。”
“我去给姜夏道歉?”章秉文因为过于震惊,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