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姜夏走在两人前面,头也没回,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自己最怕什么,别人就拿什么戳他。”
前方,加工厂的烟囱正冒着淡淡的烟,被服车间的新窗户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姜夏看着那个方向,步子不快不慢,棉鞋踩在还没化完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
与此同时。
秦卫国家的院子里,柴火还散了一地,鸡窝歪在墙根底下,两只老母鸡缩在角落里咕咕地叫,对刚才那场大战心有余悸。
秦卫国靠着柴堆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凝成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他谁也不看,眼睛盯着地上散落的劈柴,像是要把那些木头盯出个洞来。
徐红星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身上发痛的地方,又扭了扭脖子,骨头咯吱响了一声。
他没有马上走,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院门口的大队长秦卫东。
刚才打架的时候大队长来了,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话。
他脸色木然地背着手站在院门口,既没拉架也没劝,就那么看着。
大队长这个人,越是面无表情的时候越让人心里没底。
徐红星咽了口唾沫,把刚才跟姐夫干仗的那股横劲儿收敛了几分,换上一副套近乎的语气:“叔……”
他往前走了半步,指了指院墙边上的杨大妮:“好歹我姐姐也嫁到了你们秦家,大妮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做衣服是一把好手,你给她在厂里安排个工位,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大队长把目光从散落的劈柴上收回来,落在徐红星脸上。
他冷冷地看了一会儿,那目光不带任何温度,比腊月的河风还冷。
“我们秦家这一脉,就我家。”大队长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面上敲下来的,“我父母去世的时候,秦卫国都没有来看一眼,还放话说,他跟我们秦家没关系。”
他顿了顿,看着徐红星的眼睛:“所以他的这个秦家,跟我们秦家不是同一个,你想要的工作,也没有!”
秦卫国的脸色本来就难看,肿着半边脸更是看不出什么好模样。
但大队长这几句话一出来,他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地又灰了一层。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就那么靠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