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只能喝稀粥到能吃半碗米饭,从躺在床上不能动到能被人扶着在走廊里走几步。
乔成杰每次来查房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丁荣昌的脸色。
他治了五年,没见过老爷子状态这么好过。
而丁爱国这段时间也是忙到飞起。
他前前后后跑了无数趟,电话打了十几通,不到十天,监护仪、心电图机、基础检验设备,一批批送到了军医院。
钱启明也没闲着,他调动了后勤科的所有人手,把三层小楼从上到下清理了一遍。
墙重新粉刷了,窗户换了新玻璃,水电全部检修,每间病房都配了独立的输液架和呼叫铃。
虽然没有大医院的装修条件,但该有的功能一样不缺。
设备到位那天,钱启明站在小楼门口,看着工人们把最后一张病床抬进去,转头对乔成杰说了一句话:“这疗养院从今天起正式启用,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军医院附属康复中心。”
乔成杰纠正他:“就是个没几个人的破旧小楼。”
“那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康复中心。”钱启明瞪着眼,“挂牌子的事以后再说。”
半个月后,姜夏给丁荣昌做了最后一次术前评估,所有指标都达到了手术要求。
丁荣昌也成为了康复中心的第一位正式病人。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地点在辽省总医院,因为总医院的手术室设备最齐全。
消息传出去以后,丁家能到的人都到了。
丁荣昌的老伴、两个女儿、三个外孙,加上丁爱国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孩子。
一个个都神色凝重的站在手术室外。
当姜夏穿着手术服出现,并且得知她就是主刀医生的时候,没见过姜夏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