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冰冷的、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的审视。
她没说话,但那股压迫感让何永康身后两个年轻人的笑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何永康自己也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但他很快稳住了,恼羞成怒地提高了音量:“你说谁没脑子?”
他最恨的就是这句话,当年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就经常这么说他。
他被这句话噎了多少年,现在乔成杰还敢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说他。
他现在可是京市东城药物研究所的所长,京市,首都。
乔成杰不过是辽省那个偏远地方的药物研究所所长,凭什么跟他比。
“说你。”乔成杰言简意赅,表情纹丝不动。
“乔成杰,你给我等着。”何永康伸手指了指他,愤怒道,“这次广交会我就要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没脑子。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在走廊上踩得又重又急,两个年轻人一路小跑着跟在他后面,很快消失在主通道的人流里。
旁边几个展位的工作人员从头到尾看了一出好戏,有人低声交流着,有人收回目光假装在整理展品。
曾红军深吸一口气,拿起宣传单就往主通道那边走,步子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刚才那口气撒在发传单上。
唐玉芳手里还在整理宣传册,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人啊,嫉妒我们主任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