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鱼立即站起来,先跑到门后闻了闻,随即欢快地摇起尾巴。
姜夏见咸鱼这样,知道除非是熟悉的人,它才会摇尾巴。
在京市能让咸鱼熟悉的人,姜夏已然猜到是谁了。
她打开大门,外面果然站着韩外公他们。
大舅妈、小舅妈跟在后面,韩彦霖手里拎着水果和点心,韩艳霜抱着一个布包,正踮脚往院里看。
“表姐!”韩艳霜看见姜夏,眉开眼笑地扑过来,跑到近前,她又想起姜夏怀着孩子,赶紧停住脚。
“慢点。”韩外婆在后面提醒,“你表姐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经不起你撞。”
“我记得呢。”韩艳霜嘴上说着,视线早已落到姜夏的肚子上,怎么也移不开。
一行人进了院子坐下,韩外公连四合院都顾不上细看,开口便道:“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外公,我身体好着呢。”姜夏笑着说道。
“好不好,把过脉才知道。”韩外公行医多年,见过的病人不计其数,可轮到自家外孙女,他照样放心不下。
尤其姜夏怀的是四胞胎,又坐了好几天货车从辽省来京市,他嘴上没说,心里惦记了整整一路。
姜夏乖乖坐下,把手腕放到桌边。
其他人也不说话了,目光都盯着韩外公跟姜夏两人。
韩外公搭上脉,起初神色严肃,过了一会儿,眉间才舒展开。
他换了另一只手,又仔细诊了一遍。
“怎么样?”韩外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