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反倒安定了几分。
三更半夜,两个陌生男人上门叫人,换成谁都该多留个心眼。
“病人在哪里?”姜夏把证件递回去问道。
“军医院。”赵海涛回答。
“医院那边怎么说?”
赵海涛闻言,神色有些凝重:“情况还在恶化,暂时找不到病因。”
能让军医院半夜派人来胡同里请她,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等我几分钟。”姜夏没有再耽搁,回屋换好衣服,带上自己常用的药箱。
云丽兰跟到前院,不放心地说道:“夏夏,不如我陪你去吧。”
“娘,不用,家里四个孩子还需要你。”姜夏扣好围巾,“他们身份没问题,去的又是军医院,不会有什么事的。”
云丽兰知道她有本事,也知道这种时候拦不得,只好替她把药箱带子整理好:“到了医院别逞强,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知道。”姜夏上车后,潘辉立刻发动汽车,被吵醒的邻居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知道姜夏他们这个四合院住的人不简单,也不敢当场就去聊人家的八卦。
胡同里的灯光很快被甩在后面,车子一路驶向军医院。
赵海涛没有详细说明病人的身份,只把已知情况讲了一遍。
病人年纪大,几个时辰前忽然头晕、呕吐,之后很快陷入昏迷。送到医院时,身体多个地方已经出现异常。
院里组织了会诊,检查做了不少,却始终没找出真正原因。
“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姜夏问。
赵海涛想了想,回答:“当天吃的饭菜,其他人也吃过,目前都没事。”
“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姜夏又问。
“还在查。”赵海涛答得谨慎,姜夏也没继续追问。
车子驶进军医院时,住院楼不少房间还亮着灯。
走廊里消毒水味很重,医护人员来去匆匆,越往里走,守卫越严。
赵海涛先带姜夏做了身份登记,又把药箱交给人检查,手续全部走完,她才被带进病房。
病床四周站着几名医生,旁边的仪器不断发出轻响,几人已经商量了很久,桌上摊满检查结果,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回头看见姜夏,明显愣住了。
“赵同志,这位就是叶医生推荐的人?”
“对,她是姜夏同志。”
一名头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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