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尝雍看着苏轻鸢,语气诚恳:“和离的事情,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便是厚着这张老脸,也会去找皇上,替你求一道和离的圣旨。”
苏轻鸢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坚定:“不用了,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孟尝雍捋着花白的胡须,微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是,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相信你。但若是有需要,务必开口,他们再来找你麻烦,就马上派人告诉我,我定让他们侯府吃不了兜着走,让他们为欺负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轻鸢连忙谢过,孟尝雍看完病、拿了药,又与苏轻鸢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傅景峰一行人回到侯府,便立刻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杜氏坐在铺着狐裘软垫的太师椅上,身着织金褙子,手腕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手镯,质地通透、色泽浓郁,脸上布满褶皱,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指着傅景仁兄弟,破口大骂,语气尖利又刻薄: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住,还被一个宰相当众羞辱,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面!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吃我的喝我的,连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她骂了许久,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骂归骂,眼前最迫切的问题依旧没解决——去哪里筹钱?几人翻遍了自己的私库,才发现,没了苏轻鸢那取之不尽的嫁妆供他们吸血,他们居然变得捉襟见肘,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老夫人刚才吃了几盘精致的菜肴,此刻又开始饿了——她早已习惯了苏轻鸢伺候的好日子,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饿得头昏眼花、全身无力,只想早点弄到钱,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可孟尝雍替苏轻鸢撑腰,她也不敢与之抗衡——她出身大富人家,当年也是名门闺秀,自然清楚宰相对侯府意味着什么,那是真正的权臣,即便地位看似低于侯府,实际权力却远非他们所能匹敌。想要再以孝道为由,从苏轻鸢那里拿钱,已是不可能。
思来想去,唯有一条路可走——变卖首饰筹钱。老夫人满脸不舍地抬起手腕,缓缓取下那枚祖母绿手镯,手镯摩擦衣袖,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看向身边的两个儿媳和娘家外甥女柳花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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