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婆婆私下里找到傅景仁,神色慌张,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三夫人走的时候,曾警告过我们,说这侯府是她的,让我们十天之内全部搬走,否则后果自负。只是……只是老奴实在不敢相信,府里闹鬼,会跟三夫人有关系,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本事招来鬼魂?”
不仅田婆婆不信,侯府上下,也没人愿意相信,那个看似柔弱的苏轻鸢,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可闹鬼归闹鬼,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老太太已经饿了一天一夜,身子越来越虚弱,当务之急,还是要筹钱给老太太买食材、配药膳。
好在这几天是春假,不用上朝,傅景锋等人也有时间四处想办法,可他们此刻身无分文,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去找苏轻鸢。
这一次,傅景锋带上了柳花蕊,并让柳花蕊带上一小箱子的珠宝首饰。
柳花蕊很是不情愿,却也没办法。一路上,她不停地在傅景锋耳边抱怨,语气尖利:
“夫君,你说那苏轻鸢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出丑,故意让侯府闹鬼,她就是想报复我们!她凭什么?凭她有几个臭钱就敢作威作福?我们才是侯府的正经主子,她一个被贬的妾室,也配骑在我们头上?”
傅景锋心烦意乱,不耐烦地呵斥了她几句,柳花蕊才悻悻地闭上嘴,却依旧满脸不甘。
两人来到济世堂,进门便看到大堂内依旧人来人往,不少百姓前来求医,苏轻鸢身着素色布裙,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正坐在诊桌前,有条不紊地给病人看诊、开药方,动作娴熟,神色平静,仿佛侯府的诡异与混乱,都与她无关。
傅景锋冷着脸上前,对苏轻鸢说:“喂!再跟你借五万两银子!”
苏轻鸢眼皮都没抬:“我凭什么要借给你?”
“就凭我们还没有和离,你还是我妻子。”
“所以呢?”
“所以你必须尽孝,母亲病倒了,你不该掏钱给她治病吗?”
“我尽的孝,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别忘了孟宰相说的话。我不欠你们侯府什么。”
傅景锋皱眉,对柳花蕊说:“把东西给她!”
柳花蕊只好拿出那一小箱子珠宝首饰放在桌上,“咔嗒”一声打开,里面金银首饰流光溢彩。
她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炫耀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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