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的打算说了出来。一家人闻言都满脸欢喜,连连附和,没有一个人反对。
老太太却眼珠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对傅景锋说:“你先把这事去告诉苏轻鸢那个贱人!若是她肯把自己的嫁妆全部交出来,再替咱们侯府还清欠南宫家的所有债务,那你就为她请封诰命——不然,想都别想!”
柳花蕊顿时花容失色,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委屈巴巴地拉着老太太的衣角,哽咽道:“母亲,您怎么能这样?那诰命明明该是我的,怎么能给那个贱人机会?我和夫君都已经有了孩儿,您不能偏着她啊!”
傅景锋连忙拍了拍柳花蕊的后背,温声安慰:“花蕊,你别着急,也别误会母亲。母亲这是故意用诰命做诱饵,骗那个贱人交出嫁妆、还清债务罢了。
等她把所有嫁妆都交出来,帮侯府把债也清了,她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我怎么可能真的为她请诰命?到时候,该给谁请诰命,还不是我说了算?不过是让她空欢喜一场,耍耍她罢了!”
一家人纷纷附和,都说这主意绝妙。
柳花蕊这才破涕为笑,连忙对着老太太敛衽一礼,语气谄媚:“多谢母亲成全,孩儿记下母亲的恩情了!”
当日,傅景锋便带着柳花蕊前往济世堂。
苏轻鸢正坐在案前看诊,素色布裙,眉眼清冷,神色平静无波。
傅景锋背着手,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苏轻鸢,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可别太激动。——我在边关立了大功,因筹措军粮、督办军饷有功,皇帝要亲自嘉奖我,还允许我为夫人请封诰命。”
他顿了顿,故意卖着关子,眼神轻蔑地扫过苏轻鸢:“我本来打算为花蕊请封二品诰命夫人,毕竟她才是我心尖上的人。不过,看在你这三年在侯府伺候母亲、打理家事的份上,花蕊心善,说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花蕊,我们还有了孩儿,但我念及你三年的辛苦,愿意给你这个请封诰命的机会,只要你答应……”
“我不答应。”苏轻鸢不等他说完,便抬手打断,语气冷淡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你要给柳花蕊请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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