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堵住流血的鼻子,可手伸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来——他哪敢随便触碰王爷的表妹?他赶紧转头吼柳花蕊:“花蕊!快!快过去帮这位姑娘止血!”
柳花蕊连忙爬过去,想用手帮田冰莲擦鼻血,却被田冰莲一巴掌狠狠拍开,田冰莲捂着流血的鼻子,哭得更凶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别碰我!你这贱人,给我滚开!”
傅景峰看着眼前的乱象,忽然想到了什么,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这一切,都是苏轻鸢带来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南宫家和庄王爷,还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他们侯府身上,让他们来背这个灭顶之灾!
傅景峰咬牙切齿,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不远处的苏轻鸢,嘶吼道:“都怪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们侯府落到这般境地,老子今天非要杀了你,以解心头之恨!”
说着,他便提着长剑,疯了一般扑向苏轻鸢,高高举起长剑,就要一剑斩下。
可苏轻鸢却背着手,神色云淡风轻,脸上没有半点害怕,也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讥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傅景峰本就是恼怒之下一时冲动才拔的剑,可真的举起剑,却又迟迟不敢劈下去。
他心里清楚,他们侯府已经惹下了太多麻烦,若是再当街杀了苏轻鸢,后果不堪设想——苏轻鸢虽是女子,但苏家也是京城数得上名号的巨商。
更何况,苏轻鸢是他的妻子,丈夫杀害妻子,即便能减一等处罚,也是流放三千里,他这一辈子彻底毁于一旦。
与其当街杀人,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不如把苏轻鸢带回家,悄悄弄死,对外宣称她病死或者抑郁自缢,这样一来,他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还能出一口恶气。
傅景峰握着长剑,咬牙切齿,脸色狰狞,可剑尖却始终悬在半空,迟迟不敢劈下。
苏轻鸢忽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傅景峰脸上,“啪”的一声,打得傅景峰脑袋歪到一边,嘴角瞬间渗出鲜血,手中的长剑也差点掉在地上。
苏轻鸢的声音冰冷又讥讽:“没胆量砍吗?我给你一点勇气,现在,有胆量砍了吗?来吧,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