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枝繁叶茂,几百年传承下来,家规严苛到远超衙门刑法,不同过错对应不同惩处,狠厉得令人心惊。
南宫云霜曾亲眼见过犯错族人受罚的模样,至今想起仍忍不住打寒颤。此刻她浑身是伤,楚楚可怜地拉着南宫渊的衣袖,声音发颤:“父亲,怎么办?大哥他非要护着姓苏的这个贱人,不肯为我报仇!”
南宫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阴鸷如刀:“我要做的事,他也配挡?”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南宫云杰,目光骤然凌厉:“云杰,你是我南宫渊的侄儿,以下犯上在族规里该受什么处罚,你不会不清楚吧?
现在,我要人扇这姓苏的贱人耳光,你敢阻拦,就不怕家规?”
南宫云杰冷声道:“我拦你,无关我是你侄儿、是南宫族人,只因为我是羽林卫都指挥使,维护京城治安、执掌律法公正,是我的天职!
我已查清全貌,是南宫云景先故意挑衅,还企图动手伤害苏姑娘,苏姑娘自始至终未曾还手,半分过错都没有!真正该受处罚的,是挑事的南宫云霜!
而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处置无辜的苏姑娘,逼她自扇耳光,这是公然挑衅王法、故意伤害良善!我以羽林卫都指挥使的身份警告你,你若敢用强,我便即刻下令拿下你们所有人,从严惩处,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禁军将士立刻齐齐上前,列成整齐的阵型,甲胄铿锵作响,气势逼人,随时准备动手。
南宫渊气得浑身发抖,随即又放声狂笑,笑声里满是戾气与不甘:“好好好!南宫云杰,你竟敢公然忤逆我这个二叔,翅膀硬了是不是?行,今天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的拳头更硬,谁能压得过谁!”
他猛地抬手一挥,厉声喝道:“左右听令!把那个姓苏的女子拿下,扇她三十个耳光!——本来我只打算赏她十个,是她不识抬举,还有你这个逆侄,成功惹恼了我!
这三十个耳光,少一个都不行,打!往死里打!——要怪,就怪她自己不知死活,敢挡我的路,敢伤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