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南宫鼎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柳花蕊也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跟着跪倒,浑身抖得像筛糠。
傅景峰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脸颊瞬间红肿,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老太傅,求您高抬贵手,放我这一次!无论是什么处罚,无论要赔偿多少银两,我都绝无怨言,只求您不要把此事闹到皇帝面前,求您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此事被弹劾到皇帝那里,他就彻底完了,侯府也会跟着万劫不复。
南宫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厌恶:“你不仅伤了我的孙女、伤了庄王府的表小姐,还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企图嫁祸给苏姑娘。
你这样狼心狗肺、不知廉耻的东西,老夫岂能容你?从今往后,你们傅侯府,咱们走着瞧!
还有,你方才说愿打愿罚、全都认下,老夫倒要问问你——你们傅侯府,还有钱来赔吗?”
傅景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指着苏轻鸢,急切地喊道:“老太傅,您看!刚才是他说的,只要我替他摆平那两个女人,解决这件事,他就给我五万两银子!我手里有这五万两银子,全都拿出来作为赔偿,只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
苏轻鸢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语气尖刻又冰冷:“我让你解决这件事,可没让你动手伤人!何况,你这也叫解决事情?
南宫云霜和田冰莲现在恨我入骨,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这点拙劣的行径,配得上五万两银子吗?”
苏轻鸢心里清楚,事到如今,绝不能再把银子给傅景峰——若是把银子拿回去,反倒坐实了自己花钱雇凶伤人的罪名,得不偿失。
更何况,他当时明明反复叮嘱,让傅景峰好好解决,不要动粗,还警告过他,对方是他惹不起的人,在场不少人都能作证。
是傅景峰和柳花蕊嚣张跋扈惯了,不听劝告,执意动手伤人,这笔账,本就不该算在他头上,他拒绝履行承诺,天经地义。
傅景峰和柳花蕊瞬间傻眼了,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