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写信;不该在你为我铺路、为我尽孝、为我操持侯府大小事务的时候,对你冷眼相向、不闻不问,甚至伙同他们一起欺负你;
我最不该的,是在边关娶了柳花蕊,还和她生了孩子,违背了我们当初的婚誓,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我知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一切都可以重来,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再辜负你,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当成心尖上的肉一样疼惜。
轻鸢,我知道,这三年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我们还有可能重来的,是不是?而且我真的没有让人打断你的手脚,求你务必相信我,撤了案子,跟我回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轻鸢缓缓摇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如刀:“不可能。我说过,覆水难收。更何况,我从不收垃圾——被别的女人睡过的垃圾。”
这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赤裸裸地扇在傅景锋的脸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羞愧、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无地自容。
刘维正再次举起惊堂木,正要宣判:“此案真相已明,本官现在宣判——”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高声阻拦:“等一下!”
紧接着,几个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为首之人身着锦袍,面容矜贵,正是大皇子东方广。他身后跟着镇远侯府大哥傅景仁,还有傅景仁的妻子顾氏、二儿媳金氏,一行人神色倨傲,自带一股威压。
一见大皇子驾到,大堂之上所有人都连忙起身施礼。坐在轮椅上的苏轻鸢,依旧维持着腿伤的模样,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淡:“民女苏轻鸢,拜见大皇子。”
东方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苏轻鸢脸上,眼神意味深长,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听老九说,你很有些本事,还让我别招惹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不能露两手,让本王开开眼界?”
一时间,大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苏轻鸢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担忧。
苏轻鸢淡淡一笑,语气谦和却不卑微:“大皇子说笑了,民女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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