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定叫你好看!”
苏轻鸢从容说道:“王爷可以先看看自己的右脚脚背,是不是长了一个小疮,隐隐发痒?”
东方广愣了一下,先前倒没觉得,可经苏轻鸢这么一说,右脚脚背果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而且越来越甚,痒得他心头发躁。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靴子,定睛一看,只见右脚脚背上果然长着一个小小的红疮,周围泛着一圈红晕,他忍不住伸手去挠,越挠越痒,几乎要挠破皮肤。
这小疮当然是苏轻鸢先前悄无声息地打出法诀,在大皇子身上种下的。
敢招惹有道高人,那就得做好吃苦头的准备。
“王爷,这疮万万不能挠!”苏轻鸢及时开口,语气严肃,“若是继续挠下去,这疮会越传越多,最后蔓延至全身,到时候奇痒钻心,连觉都睡不安稳,更别说处理公务、参加朝会了。”
东方广脸色一沉,胡乱穿上靴子,强装镇定地冷哼:“区区一个小疮,也值得大惊小怪?不过你能看出本王靴子里长疮,也算有几分本事。”说罢,他回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赏她一吊钱!”
侍卫立刻取出一吊钱,随手扔在苏轻鸢面前的地上,语气傲慢地呵斥:“拿着吧,王爷赏你的。”
苏轻鸢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钱,没有动弹。
东方广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阴鸷地说道:“怎么?嫌本王赏赐少了?苏轻鸢,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轻鸢浅浅一笑,语气平静:“王爷的赏赐,哪怕一文钱也是荣耀,民女岂敢嫌弃?只是民女腿上有伤,不便弯腰,实在捡不了。”
话音刚落,傅景峰便快步上前——他身着锦袍,神色有些局促,弯腰捡起地上的钱,递到苏轻鸢面前,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我帮你捡,你收着吧。”
苏轻鸢却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钱太重了,我上次被你雇佣的人打成重伤,如今浑身无力,可拿不动这沉甸甸的‘赏赐’。”
傅景峰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尴尬、羞愧和怨毒交织在一起,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东方广见状,更是怒火中烧,狠狠哼了一声,袍袖一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