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心中的‘略作惩处’,该是如何处置?”
于海忠神色不变,躬身回道:“依照大雍刑律,关于冒领军功的惩处,臣以为,对傅景锋降一级官职、罚俸三个月,便已足够。”
东方觉闻言,并未反驳——这惩处虽轻,却也还算过得去,算不上徇私舞弊。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严厉:“那好,冒领军功之事暂且按你所说。可他们绑架自己的发妻,蓄意伤人,致苏轻鸢一条腿被打断,终身残疾,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
于海忠神色一正,缓缓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偏袒:“回四皇子,绑架之事并未成功,属未遂之罪,本就该从轻处罚。至于苏轻鸢腿部被伤,此事超出了傅景峰当初的预谋,并非他刻意指使,因此傅景峰对此不应承担主要责任,更不必为此重罚。”
“什么?!”满堂官员皆面露惊愕,就连东方觉也皱紧了眉,难以置信地看向于海忠——这般颠倒黑白、偏袒护短的话,竟能出于刑部尚书之口。
于海忠却仿佛未察觉众人的异样,继续说道:“因此,臣以为,此事可再对傅景锋降一级官职、罚俸三个月,与冒领军功的惩处一并执行,便算公允了。”
一众大臣虽有疑虑,却也纷纷点头附和——毕竟于海忠是刑部尚书,深谙刑律,众人也不愿轻易反驳。
可东方广却气得浑身发颤,满心不满——他让于海忠出列,是要他犀利反击东方觉及其党羽,可不是让他这般和稀泥、公平处置!
他忘了,于海忠本就身居刑部尚书之位,多年的职业习惯,让他凡事都习惯性居中裁判,有时竟会浑然忘却党派之争。
换做平时,东方广绝不会让于海忠第一个出列,可方才他急火攻心、脚痒难耐,又险些被皇帝撵出大堂,情急之下见离于海忠最近,便下意识示意他出场,反倒弄巧成拙。
于海忠只当东方广是让他依法给出处置意见,便说出了自己自以为公允的判决,全然没领会他的深意。
四皇子东方觉神色冷淡,并未再多言——此事虽有偏袒,却也不算太过离谱,再纠缠下去反倒失了分寸。
京兆府尹刘维正当即点头附和:“于尚书所言极是,这般处置,最为妥当。”其余官员也纷纷附和,偶有几人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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