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止痒膏,痒的时候就涂一点,切勿多涂。”
清秋将药方和药膏一同送到马车边,东方广连忙一把抓了过来,下意识就想再取一枚止痒丸,可想起苏轻鸢刚才的叮嘱,又忍不住问道:“若是多涂,会怎么样?”
苏轻鸢眼神微冷,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多涂对你的止痒没有任何益处,反而会让你上吐下泻,浑身无力。我丑话说在前头,别怪我没提醒你。”
东方广心里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冒险,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戾气,咬牙说道:“好吧,算你识相!你的事,本王以后不再过问!——走!”
说着,便带着一众侍卫,狼狈而去。
庄王东方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大皇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般张扬跋扈、鼠目寸光,日后怎么能与四王兄抗衡?”
相比之下,四皇子东方觉比大皇子东方广会做人多了,礼贤下士,对朝堂上的大臣无论亲疏,都客客气气,表面上从不得罪人,所以朝堂上多数人,嘴上都夸赞他贤明。
只不过大皇兄占着嫡长子的身份,若没有什么大错,陛下大概率会立他为储,可若是他一直这般扶不上墙,而其他皇子又足够优秀,那储君之位,可就不一定了。
如今大雍皇帝尚未立太子,也从未表露过要将东方广作为储君培养的意愿,这就让朝中众臣各自打起了小算盘,纷纷站队。
可东方广却自持嫡长子身份,以为无人能撼动他的位置,行事愈发乖张跋扈、肆无忌惮。
今日他想强行抓走苏轻鸢,却被东方凌和南宫云杰联手阻止,心里定然窝了不少火气,日后说不定还会找苏轻鸢的麻烦。
可苏轻鸢压根不怕他——一个医道双修的修真之人,怎会忌惮一个嚣张跋扈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