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量,或许还会饶你这一次,不再追究你的过错!”
苏轻鸢抬眸,眼底满是讥讽,目光落在傅景锋身上,语气冰冷:“你居然叫她母亲?就因为她有钱?两个母亲,一个嚣张跋扈,一个不知死活,你们侯府还真是会选当家主母,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恶毒。”
侯府一行人顿时愣住了,谁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苏轻鸢居然还敢出言嘲讽,还敢骂薛寒霜不知死活!
傅景锋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苏轻鸢,你够了!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你是找死!”
薛寒霜却抬手,示意傅景锋闭嘴,她缓缓低下头,目光阴鸷地看着苏轻鸢,语气里带着威胁和傲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若是说得让我满意,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可你要是还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她顿了顿,又摆出婆婆的架子,语气愈发凶狠:“我可是你的婆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就是忤逆不孝!我不仅抽你,还要把你押回侯府,在祠堂行家法!
到现在,你仍然是我们侯府的儿媳妇,我这个做婆婆的管教你,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薛寒霜盯着苏轻鸢,眼神里满是逼迫:“好了,你现在可以重新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想好了吗?想好了,就说吧。”
苏轻鸢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好,那我就再说一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让你听明白。我说,——你不知死活,大祸即将临头,却还在这里摆架子,耀武扬威。
你那些所谓的血汗换来的家产,其实全都是墓葬的冥器,全都是从匈奴威烈单于的陵墓里挖出来的赃物!
你用从陵墓里偷来的不干净的东西帮扶侯府,侯府自然也要承担这份因果,被你连累,一起倒霉。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匈奴人已经知道他们单于的陵墓被盗了,正在四处追查,你倒霉的时刻,很快就要到了,你跑不掉的。
我从你的面相上,早就看到了你的结局——你没多少日子好活了,还在这里摆谱,真是可笑至极。”
苏轻鸢说完,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傅嵩、薛寒霜和傅景锋,还有一众家丁仆从,全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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