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把外形相似的蒲公英粉和天花粉弄混了,就这么错抓了药,害惨了苏轻香。
荨麻疹发展得极快,转眼就蔓延到了全身,内服外擦的药也没什么效果,苏轻香痒得浑身扭曲,忍不住抓挠。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她一身皮肤几乎都被自己和丫鬟抓烂了,血肉模糊,痛苦得撕心裂肺,哭着喊着:“大姐!救我!快救我啊!”
龙奶奶急得团团转,好几次派人去济世堂查问苏轻鸢的下落,可每次都被告知苏轻鸢还没回来——她竟在皇宫里待了整整一晚,没人知道缘由。
龙奶奶彻底慌了,只能派人守在皇宫门口,吩咐道:“只要苏轻鸢出来,立刻请她去苏宅,就算是硬拉,也要把她拉去!”
苏轻香出事的消息,龙奶奶也告诉了苏老太爷和苏父,可这两人却不以为然,满脸不耐地说:“老太太,你也太小题大做了!这不过是两件偶发的意外,怎么就跟镇远侯府的霉运扯上关系了?你就是想多了!”
他们哪里知道,苏轻鸢这一晚在皇宫,确实身不由己。
龙姑姑当初来请她,说是皇贵妃遇到了大麻烦,需要她帮忙解决,却没说具体是什么麻烦——这事关乎皇家机密,根本不能在金鼎大酒楼那样人多眼杂的地方提及,更何况,龙姑姑自己也不清楚详情,她只负责把苏轻鸢接到皇宫,面见皇贵妃。
龙姑姑先是在金鼎大酒楼宴请了苏轻鸢,待宫门快要关闭时,才带着她入宫,径直去了皇贵妃的寝宫。
皇贵妃斜靠在软榻上,精神萎靡,浑身不停颤抖,一张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见到苏轻鸢,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微微点头。
苏轻鸢连忙上前见礼,垂眸等候。
直到这时,皇贵妃才勉强坐直身子,挥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龙姑姑在一旁伺候。
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和恐惧:“苏姑娘,这事难以启齿,可我实在别无他法,只能求你帮忙。
不过在说之前,我要先核实一件事——从镇远侯府查扣的薛寒霜及其家人的盗墓殉葬品,你曾说那些是冥器,警告过不可佩戴、不可沾染,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