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语气却依旧凉薄,带着几分虚伪:“姐姐,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帮不了啊。你诅咒大皇子,罪大恶极,若是我们强行护你,整个苏家都会被你连累,彻底覆灭。
你不会那么狠心,让我们所有人都陪你去死吧?姐姐,我一直记得你提醒我,让我跟郑远侯划清界限,不被他们连累,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你放心,爷爷和父亲都说了,只要你把钱财交出来,你死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安葬你,也会请道士给你超度,绝不会让你做孤魂野鬼的。”
苏老太爷长叹一声,上前对苏轻鸢说:“你这人就是太犟了,当初如果听了爷爷和你父亲的话,又何至于此?
我们也不是贪你那点钱财,只是你死了以后这些钱财就没人打理了,你已经跟侯府和离,所以这些钱财当然要归娘家,你说是不是?
我们刚才已经求了秦王,秦王同意了,就看秦王要你拿出多少钱赔偿,剩下的钱你就交给我们,我们带回去,这些店铺、商铺我们也都会管理的,你就放心的走吧。”
苏老太太老泪纵横,说话都哽咽了,紧紧握着苏轻鸢的手说:“大孙女,你是奶奶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你多么可爱听话,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奶奶还怎么活呀?呜呜呜”
说着哭得直抽抽,几乎就要昏死过去一般。
苏轻鸢目光扫过苏家人,冷声道:“我娘呢?”
苏轻香忙凑上前,假惺惺道:“大姐你放心,这种事我们不会告诉母亲的,所以她不知道,等过些时候,找个机会再慢慢告诉他,免得她难过之下,出什么意外。”
话音刚落,侯府的人走了过来。
傅景锋走在最前,身侧跟着坐着轮椅的柳花蕊,两人衣着华贵,神色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