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此刻也肯定被朝廷没收了,不然羽林卫又怎么敢把她囚禁在济世堂?
虽然羽林卫到底要做什么,咱们不得而知,但她被关起来,却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都亲自去看过了,根本靠不近济世堂,就算是病人家属,也要经过层层盘问、严格搜身,才能勉强靠近门口,更别说进去探视了。
所以,咱们真的不用在乎她,她现在就是个自身难保的人,根本没能力再连累咱们,也没能力再帮咱们,赶紧跟她断清关系,才是最稳妥的!”
苏老太太还是摇了摇头,坚持道:“无论如何,这次都要核查清楚,看看她的尚方宝剑还在不在,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失去了皇帝的恩宠,然后再做决断。
咱们不能再做后悔的事了,这次定下来,就再也不能更改了。”
……
镇远伯府内。
杜氏躺在床上,发出一阵阵时高时低的痛苦呻吟。
不仅是因为挨了三十几个耳光、当众丢尽脸面,更主要的是,早在一天前,她的膳食、药膳还有续命丸就全断了。她有厌食症,没有药膳,其他食物根本咽不下去,一吃就吐。
何况如今府里只剩粗茶淡饭,连饱饭都吃不上。
饿了一天的肚子,再加上一顿耳光的打骂和羞辱,杜氏彻底起不来床,却依旧大呼小叫,逼着两个儿媳在旁伺候。
顾氏和金氏虽捏着鼻子来了,却半点不愿帮她擦身子、清理身上的脓疮——她身上早已长了不少褥疮。
如今她身边,只剩田馍馍和韩嬷嬷两个老仆还守着,其他丫鬟婆子不是被发卖就是被遣散,府里实在没钱供养了。
别说月例,就连温饱都成了难题,这两人跟着杜氏多年,念着旧情,哪怕拿不到月例、尽量省吃俭用,也愿意留下来,身子早已极度虚弱。
杜氏夜里被褥疮和病痛折磨得整宿睡不着,便不停使唤她们,两人这些天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整天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