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
"再说了,死者已矣。爷要真要出个好歹,才是遂了那些人的愿。"
苏立闭着眼,心中想道。
——真让民主党坐了江山,今日血流成河的,就是他镇国公府!侍剑、抱琴、燕回雪、二子、陆川……满府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他图什么?不就是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曹老板这话,糙,但理,是这个理。
'再说了——'
'只有先让自己过得好,才有本事让别人过得好。'
'你看咱国公府产业里那些工人:月钱翻倍,管吃管住,伤病全包,干满五年分宅子。放前世,咱国公府那就是良心资本家,业界标杆!'
'本公活着,他们才有这份好日子。本公要是完了,他们跟着一起完。'
'所以——本公,没错。'
一番自我开解下来,那股恶心头晕,竟真的慢慢退了下去。
苏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脸色一点点回了血色。
"好了。"他坐直身子,"没事了。"
侍剑赶紧重新斟了盏茶,双手捧来。
苏立接过抿了一口,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
"二子。"
"小的在。"
"接着盯,沈默那边再有任何动静,随时来报。"
"哎!"
苏二子刚要退下——
画眉又快步走了进来:
"爷,陆参谋长求见。"
"让他进来。"
不多时,陆川大步而入。
他躬身行礼:
"爷——"
"陛下和总理,来电!"
苏立端茶的手,在半空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