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了”的得意和严厉。
“陈御厨,你来说说,这宫里头,这翠微宫里,除了皇上、严相那等贵人,还有谁,能用得起这般好纸?”
他转向众人,声音洪亮,充满了煽动性:
“这纸,必然是御用或者至少是贵人书房里的用纸。”
“如今,却出现在了这腌臜之地,被用来做那污秽之用。这说明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再次扫过陈勺安,然后缓缓扫视全场。
“说明有贼!”
“有胆大包天的窃贼,偷了贵人的用纸。”
“最可恶的是,那贼拿这么金贵的纸来擦屁股,这简直是有辱斯文,如此胆大包天,必须揪出来。”
“这纸出现在我们御膳房的茅厕里,说明这贼就在我们中间。”
人群一阵骚动,互相看着,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紧张。
偷窃宫中财物,尤其是偷到贵人头上,那可是重罪。
陈勺安明白了,原来是拿这个当借口发难呢。至于发难的对象,不用想就是他自己。
柳三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准备一步步把他带坑里。
果然,柳三味慷慨陈词了一番,又转向他道:
“陈御厨,你昨晚……是不是也来过这茅厕?嗯?”
来了!图穷匕见。
陈勺安心中警铃大作,柳三味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
他假装回忆了一下,点点头:“是啊,昨晚是来过。肚子不太舒服。这……跟这纸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柳三味猛地提高音量,指着茅坑,“这纸,就是昨晚才出现的,之前绝没有。”
“而你,新来的陈御厨,昨晚恰好来过。时间、地点,都对得上。不是你还能有谁?”
……
面对柳三味步步紧逼的指控,陈勺安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慌,更不能承认任何事。
“柳御厨,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陈勺安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被冤枉的愤懑和不解。
“这纸是我扔的?你有证据吗?谁看见了?”
“这茅厕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
“就因为我昨晚来过?那昨晚来过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一个个查?”
“以前从没出过这种事!”柳三味斩钉截铁。
“就你来了,这腌臜地方就多了这金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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