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
柳三味恍然大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连忙道:
“儿子明白了。干爹放心,儿子一定把他盯得死死的。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与干爹知晓。”
“嗯。”曹德海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好生当你的差。记着,沉住气。这宫里,有时候,不动,比乱动更管用。”
“是!儿子谨遵干爹教诲!”柳三味再次行礼,恭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那处清幽却令人压抑的院落,柳三味深深吸了一口宫道上来往穿梭带来的、混杂着各种气息的空气,只觉得心头那股被陈勺安压着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陈勺安,你就蹦跶吧。
等你摔下来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这深宫里的水,到底有多深,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