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则是看笑话。他今日不仅没抓到陈勺安的把柄,反而赔了三十两巨款,丢尽了脸面,还得罪了洪宝这个煞星……
他猛地抬头,看向正在小心翼翼收好银钱、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后怕”和“委屈”的陈勺安,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又是他!每次都是他!
自己每次针对他,最后倒霉的总是自己。
他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猛地一跺脚,也顾不上收拾残局,推开人群,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住处。。
而陈勺安,也带着小墩子离场。回到自己那间小斗室,闩上门,他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畅快又狡黠的笑容。
他掂了掂手中那沉甸甸的赔款,又想了想怀里洪宝之前给的酿酒专款还剩不少,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柳三味啊柳三味,你可真是我的送财童子。”陈勺安低声笑道,将银子收好。
至于那坛被摔碎的酒?
不过是系统里两百块钱的普通高度白酒罢了。
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深宫里的日子,似乎因为有了这些可爱的对手和慷慨的客户,变得越发精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