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儿子一点尝尝吧?”他说着,又伸手想去够那盘韭菜炒蛋。
“滚蛋!刚才偷吃的还不够?”洪福岂能再让他得逞,立刻用胳膊挡住,父子俩在案几下又暗戳戳地较起劲来,一个想偷,一个严防。
拉扯推搡间,只听“当啷”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一个巴掌大小、黄澄澄的物事从洪宝怀里滚落出来,掉在地上。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洪福眼疾手快,弯腰一把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入手沉甸甸,冰凉。定睛一看,是一个黄铜打造的扁圆形小壶,打磨得颇为光亮,但造型古怪,没有壶嘴,直筒筒的,上端用个软木塞子紧紧塞着。
“臭小子,这是何物?”洪福捏着这古怪的铜壶,在手中掂了掂,狐疑地看向洪宝。
军中常用皮囊或陶罐装酒水,这般精致又奇怪的铜器,倒是少见。
洪宝脸色一变,伸手就想抢回来:“爹,还给我,这是我的!”
“你的?”洪福手一抬,轻松避开,眉毛一挑,“说不说?不说清楚,这东西就别想拿回去了。是不是又从哪里捣鼓来的稀奇玩意儿?”
洪宝见抢不回来,只得悻悻地压低声音坦白:“这、这是酒壶……里面装的是酒。”
“酒壶?”洪福更诧异了,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没嘴的壶。
“这模样也能叫酒壶?还有,你随身怀里揣个酒壶作甚?嗯?”
面对老爹连珠炮似的质问,洪宝只得硬着头皮解释:“爹,这真是酒壶,特制的,就这么对着嘴……呃,拔了塞子喝。”
“至于为什么带着……这不是宫宴嘛,宫里那些淡出鸟来的酒,喝着没劲。我就……我就带了点自己备的好酒,想着……”
“自己备的好酒?”洪福抓住了关键词,眼神锐利起来,“又是陈御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