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摆手打断,“猪大肠?那玩意儿也能吃?”
“能吃!而且好吃得不得了。你是没见过朱大常吃猪大肠的样子。”洪宝说得唾沫横飞。
“还有那酒,您今天尝过了,够劲吧?那还只是其中一样。陈老弟还会做好多种吃食,每一样都是咱们大齐从来没有过的。”
洪福听着儿子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盘红亮诱人的红烧肉、那口烈如火线的“三碗不过岗”,喉结忍不住又滚动了一下。
他征战半生,自诩尝遍天下美味,可今日这一顿,确实让他开了眼界。
那个素未谋面的陈御厨,竟有如此手段?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尝尝。”洪福毫不掩饰自己的馋意,他向来是个直爽性子,好吃就是好吃,没什么好遮掩的。
洪宝见老爹动了心,更是得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爹,您别急。我们早就跟陈老弟约好了,等忙完这阵子,要一起搞个火锅吃。”
“火锅?”洪福又听到了一个新名词,“那是何物?”
“我也没吃过,但陈老弟说了,那是一种冬天吃着暖和、夏天吃着过瘾的吃食。”
“用一个特制的锅,底下烧着炭火,锅里煮着滚烫的汤底,然后把各种肉片、菜蔬放进去涮,捞出来蘸着酱料吃,又鲜又嫩又烫嘴,别提多痛快了!”
洪宝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陈老弟还画了图样,我已经找了工匠去打那火锅的器具了。就等这次议和的事情了结,闲下来,我就把陈老弟请过来,咱们好好吃一顿火锅。”
洪福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到时叫上我!”
“那当然少不了您啊爹!”洪宝嘿嘿一笑,“等议和的事一了,闲了下来,我们就去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