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之中回荡开来。
大齐百官愣住了。
这首诗……与他们方才看到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完全不同,是一首意境优美、对仗工整、用词精巧的七言绝句。
长亭、短景、断云、斜日、曲江、侧峰……每一句都是一幅画,合在一起,便是一幅完整的山水长卷。
他们面面相觑,目光中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太子殿下是怎么从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里读出这首诗来的?
御座之上的皇帝萧琰也愣住了。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输掉第二题的心理准备,甚至已经在盘算着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来弥补这个损失。
可太子方才念出的那首诗,却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明明纸上只有十二个字,怎么太子就读出了二十八个字来?
他看向太子,又看向陈勺安,目光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隐隐的期待。
耶律元佑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萧景睿,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这是耍赖!这纸上明明只有这点字,你怎么能擅自加字?这根本不是同一首诗!”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沈墨却忽然浑身一震。
沈墨的目光死死盯着萧景睿手中那张纸,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默念着什么。
他忽然伸出手,失礼地从萧景睿手中抢过了那张纸,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他放下纸,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对着耶律元佑,声音沙哑地开口:“殿下……我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