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蒸着吃,也可以烤着吃,还能晒成干储存,而且藤蔓和叶子也能喂牲口。”
最后他拿起一个玉米棒:“这个叫玉米,颗粒可以磨成粉做饼子、煮粥,也可以整粒煮着吃或烤着吃。秸秆也能喂牲口,浑身都是宝。”
老农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手中那些奇形怪状的种子,眼中满是新奇和期待。
为首的老者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颗土豆,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喃喃道:“老汉我种了一辈子的地,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海外的东西,真是稀奇啊。”
陈勺安又将种植方法详细交代了一遍。
土豆要切块播种,每块留一两个芽眼。
红薯要育苗插秧,垄作栽培。
玉米要穴播,株距行距要留够,不能太密。
老农们听得连连点头,虽然有些地方不太理解,但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洪宝在一旁看着陈勺安那副驾轻就熟的模样,心中越发佩服。
他忍不住问道:“陈老弟,这些海外奇种,能做出什么好吃的菜?”
陈勺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现在先不说,等收成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洪宝被他这句话勾得心痒难耐,但见陈勺安不肯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行,那我就等着看了。”
陈勺安心道:“等收成了,你想的就不是做什么菜了,光是这产量就能把你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