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华妃正歪在榻上让宫女给她染指甲呢。
贴身宫女小碎步走进来,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华妃听完愣了愣神,随即猛地坐直了身子,顺手抄起手边的茶盏“哐当”一声就摔地上了。
瓷器碎了一地,宫女们吓得齐刷刷跪倒一片,大气都不敢喘。
“陈勺安!”华妃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一张好看的脸因为生气都拧巴了。
“这个丧门星!好好出去逛个街,也能惹出这种事来。他被人绑了是他自个儿倒霉,凭什么连累本宫。”
她越说越来气,站起来在殿里头来回转圈。
“本宫好不容易才跟皇上求来的给父亲的粮种份额,眼瞅着就能送到滇南去了,他倒好,出去溜达一圈,把本宫的事全搅和黄了。”
旁边一个宫女哆哆嗦嗦地劝:“娘娘息怒……”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华妃猛地停下脚,扭头瞪着那个宫女,吓得人家赶紧把头低下去了。
“那可是高产粮种!一亩地能收两千斤的粮种!”
“要是父亲能在滇南种出来,实力必然大增,到那里,我还用得着在这深宫里头仰人鼻息吗?”
“有一个实力雄厚的娘家,本宫在宫里说话才有底气。”
她喘了几口气,又恨恨地补了一句。
“这个陈勺安,真是本宫的克星!”
她压根忘了,要不是陈勺安从海外带回来这些粮种,她连求取粮种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她永远不会这么想,她只知道她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她给娘家铺的路让堵死了,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该死的陈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