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人穿上暖和的羽绒服过冬。”
柳芽听完,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
“这个主意太好了!我可以去已经出宫的姐妹,她们当中就有绣女,手工很不错。”
“如果能有这样一份工做,她们也能有个稳定的收入。我这就去跟皇后娘娘告个假,下午出宫去找她们!”
陈勺安点了点头:“好,那我负责去收购鸭绒,再租一间屋子当工坊。就在我家宅子旁边租,方便照应。”
两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柳芽收了羽绒背心,兴冲冲地回宫去向皇后告假。
陈勺安则出了门,径直去找洪宝。
洪宝正在练刀,看到陈勺安来了,收了刀,擦了把汗,大大咧咧地问道:
“陈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勺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洪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收鸭绒。”
“鸭绒?”洪宝愣了一下,“你是说,鸭子的绒毛?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做衣服。”陈勺安神秘地笑了笑,“具体的,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你帮我收就是了,越多越好。价钱好商量。”
洪宝虽然满腹疑惑,但见陈勺安不肯多说,也不追问,拍了拍胸脯:
“行,包在我身上。我找人去临安城里的市集问问,跟那些贩子打个招呼,让他们把鸭绒留下来就是了。”
“这东西人家都是扔掉的,顺便给点钱就是了。”
陈勺安跟他说清楚了,只要鸭子腹部和胸脯上那层最细最软的绒毛。
“这么讲究?”洪宝嘀咕了几句,但没有多问,照办就是了。
搞定了鸭绒的事,陈勺安又叫洪宝找了中人,在自己宅子的那条街上租了一间宽敞的屋子,签了半年的租约。
屋子虽然有些旧,但胜在空间大、采光好,做工坊绰绰有余。
他付了租金,又让周全找人帮忙打扫了一遍,添置了几张长桌和凳子,一个简陋的羽绒服工坊便初具雏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