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答案。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脸上的笑意里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狡黠:
“三叔公!对,就是三叔公!我这就给三叔公打电话!”
她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
“阿明这孩子,从小就孝顺,尊重前辈!尤其是咱们武侯派的老前辈们!三叔公就是代表呀!三叔公说话,阿明肯定会听的!”
诸葛栱整个人都傻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叫住了她:
“你干什么去啊?打电话就打电话吧,你起身干什么?就在这说呗。
我们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听的?”
诸葛英回过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
“我发现你那个脑袋,就跟个瓢一样。
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她抬手往四周一比划:
“你看这里,声音如此嘈杂,又人多眼杂的。
三叔公是咱们家族的前辈,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是国家干部!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基本的礼数怎么都不懂了呢?这不得找个安静的地方才能通话?”
她顿了顿,补上了致命一击:
“怪不得这些年你都升不上去!”
说完,她扭过头,踩着轻快的步子,消失在了人群中。
诸葛栱一个人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的木桩。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震惊,再是委屈,最后是深深的无力和麻木。
他的嘴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有鼻孔里的气明显急了起来,呼哧呼哧的,跟风箱似的。
他试图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维持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威严。
于是,他努力地把脸上的肌肉归位,挤出一个自认为还过得去的淡笑。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诸葛白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作为这个家里唯一还留守的男丁,有义务说点什么。
他挪了挪屁股,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安慰:
“老爸,您别伤心。
老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她是很爱您的。”
诸葛栱听了前半句,脸色稍微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