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死过。”
两人坐上黄包车,孟繁文情绪低落的说:“佳佳,真羡慕你,不想嫁人就可以不嫁人。”
孟佳问:“上次爹来,不是说你们新婚燕尔好的不得了呢!”
孟繁文摇头:“怎么可能,我不喜欢她,我跟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
孟佳有些同情新嫂子:“你不喜欢她,可你们还是结婚了,又不能离婚。就算离婚了,估计她也很难再嫁,你这不是坑害她一辈子吗?”
孟繁文很是烦恼:“我没想娶她,是家里人绑着我结婚的。佳佳你知道吗?她就像是一块晚清的木头牌位,整天把三从四德挂在嘴边,要不就是规矩体统。”
“身上暮气沉沉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我怎么能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呢?”
孟繁文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我喜欢的是有自我思想的进步女青年,我不要求她有多漂亮,至少我说革命的时候,她不会说隔壁的大娘绣鞋的花样子好。”
孟佳一时间也不知道同情谁了,两个没有共同话题的人,是很难生活下去的,“那你现在怎么办?”
孟繁文更痛苦了,“我这次能出来,就是跟家里保证了,这次要是还没考上黄埔,就回家老实的过日子,早日给家里延续香火。”
孟繁文揪着自己的头发,苦恼的说:“我根本就不喜欢王淑娴,我看她一眼都不想看。我要去参军,我要去革命,我要去实现我的理想,我不要永远被困在那个小镇上。”
孟佳:“你冷静一点,不行的话,你跟家里在商量一下,再多给你一年的时间,你再考一回吧!说不定下次就考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