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硝烟的士兵,纷纷加入进去。
直到团长说够了的时候,才停止加入,团长吩咐:“都给老子现在睡觉,一会儿饭来了,要吃饱了喝足了。”
敢死队员们没有说话,只是席地而坐。
孟佳捂住脸,再也忍受不了,冲进指挥部,躲在角落里,掩面无声痛哭起来。
团长坐在指挥部里,凶狠的抽着烟,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除了电台在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炊事班做好了饭菜,抬了过来,其实也就是一桶稀粥。
敢死队员们纷纷起身打饭,吃完了就开始准备武器弹药。
团长和各营连长都沉默的,帮他们把手榴弹往身上捆,尽量的把好一点的枪支弹药分给他们。
孟佳拿着一捆炸弹背心,往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腰上绑去。
手颤抖的怎么也系不好带子,少年笑着说:“姐,你别哭,我自己来吧!”
少年三两下绑好了炸弹,还安慰孟佳:“姐,别哭了。”
孟佳崩溃了,看着少年稚嫩的脸颊,连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少年咧嘴一笑:“姐,你没有对不起谁,我们是自愿的,军人战死沙场本来就是应该的。”
敢死队已经准备完毕,少年站回队列,他们急匆匆的鱼贯而出,冒着腰,顺着战壕在黑暗中匍匐前进。
枪声响了一夜,黎明的时候,阵地重新夺回来了,敢死队员们,一个都没有回来。
又过了两天,团长已经换人了,之前的团长已经战死,现在是副的顶上去的,新补充的士兵又来了。
他们运气不好,来的时候正是双方血拼的时候,新来的士兵,有些还没有进入阵地就被榴弹炸死了。
进入阵地的,几乎来没来得及认识自己的长官,就被迫开始认识战场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