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炙热的目光,不禁一顿,她收回筷子,抬眸看她,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看我干什么?”
任清焰目光很深,偷看被抓到,也不心虚,只是开口时,声音有点哑,“我记得你之前就爱吃松鼠桂鱼,没想到如今九年过去了,你还爱吃,程雪,你发现没,其实你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改变的人。”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不对,可程雪却听出言下之意——
他是在提当年。
他是在说,这几年,她是不是也没忘了他。
程雪握着筷子的手不由紧了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这几年,她确实没彻底忘了他,有时候午夜梦回,甚至会奇怪地想起他。
但是,这重要吗?
程雪抿了下唇,放下筷子,正想说点什么。
任清焰又低声说道,“程雪,我看得出来,这几年,你在霍聿深那儿过得并不好。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要跟霍聿深离婚了对吧?是不是就在最近?”
说这话时,他放在桌下的手,无声握成了拳。
是有点没底的。
他现在也不指望从她嘴里听到过去的事,这几天,无数次的被拉黑,被爽约,不被待见,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他知道过去是她的雷区,准备之后慢慢来。
眼下,他只想先注重这件事——
她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了,什么时候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