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良贵嫔怀有龙裔一事垫后路。”
红蕾眉头轻皱似有不解,沈席君也未加解释。未几,便见小喜子独自一人回屋禀报说宜嫔没有多说就把人留下了。沈席君轻轻点头,便吩咐几人把孟子清和周婉菁唤来。听沈席君大略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孟子清便恨恨道:“只有姐姐你这般慈悲,换作是我,决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周婉菁轻看她一眼,有些不满道:“何必如此赶尽杀绝。”见孟子清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便对沈席君道:“这宜嫔平时安安份份的,没想到心思竟是这般歹毒。按说她这样失宠以久的人对这些事应该没什么念想的了,怎么会……”
“周姐姐,这你都看不透?”孟子清冷笑道,“这宜嫔摆明是安贵嫔和良贵嫔的人。当初良贵嫔假孕的事情迟早会被发现,她们需要一个契机去把这个谎圆过去。”
“所以麝香就是这一契机?”
“她们只要事先在沈姐姐这里备好了麝香,然后宣称良贵嫔滑胎并在房中发现麝香,到时候调查起来,与良贵嫔不合的姐姐必然首当其冲。若再查出姐姐这里的确有麝香,证据确凿,那就是百口莫辩了。”孟子清眉头轻挑、得意地一笑,流转的眸光中尽是风情,“多亏了当初我们先下手为强,不然后来的事儿就真不好说了。姐姐,我早说了,对待敌人就不能妇人之仁。”
沈席君略一皱眉,看来是不爱听这话:“别说这事儿了,我叫你们来只是想知会一声,也回去清点一下身边的人员和物事,敌人无孔不入,千万小心为上。”
周婉菁轻轻点头叹道:“没想到近在咫尺的宜嫔都会存了这般心思,幸亏姐姐机警,若换作是我可能就这般被害了还蒙在鼓里。”
沈席君投去一个责备的眼神道:“莫要说这不吉利的话。”话音未落,便听孟子清笑道:“当初选奴才时就该谨慎。当初她们也曾贿赂我宫里的人,哼,却碰了一鼻子灰回去……”
“原来有些事,孟妹妹早就知道?”沈席君声音轻柔,听不出话里的情绪
孟子清却是一惊,自觉已有不妥,忙道:“姐姐,妹妹一时倏忽、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没告知,你可别怪罪。”
沈席君眼睑低垂,颊侧流珠镶钻耳坠轻颤,晃得人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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