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皇帝留宿的早晨,总是忙碌得令全宫的人心惊胆战,直到皇帝打点完一切安然摆驾太和殿早朝,众人才算是能松口气。
沈席君躬立于景仁门外目送皇帝随步辇离去,转身迎上思言稍带迷茫的眼神,不由得笑道:“怎么,累着了?”
思言浅笑摇头,回身遣散了一众下人,才低声笑道:“奴婢只是在想,皇上昨夜在乾清宫本该由棠修媛小主侍寝,可是又来了咱这儿,不知道今日内务府的彤史之上该如何记录呢?”
“棠修媛……”沈席君低低地念叨半晌,才幽然一叹道,“如此说来,昨夜是委屈她了。罢了,彤史怎么写自有执笔女史去劳心,不用你我为此徒增烦恼。倒是皇上,这些日子他对我的态度,似乎越来越……”
“皇上对主子的万般宠爱,那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思言眉开眼笑道,“入宫两年不到就册封贵嫔,这可是咱大魏开朝以来都没有的事儿,主子此番隆宠怕是能入载史册。何况主子还这么年轻,往后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不可限量吗?”沈席君缓缓摇头苦笑道,“皇上当政这么多年,一直遵循古制,从未有过行差踏错的事儿。若是如宠爱寻常嫔妃一般倒也罢了,可如今皇上却刻意引导我接触朝政、又强制驳回户部抗谏的折子,甚至连我几番逾矩都不加追究,必定是别有深意。”
思言欣喜的神色倏然减淡,凝神思虑道:“主子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只是……恕奴婢直言,主子你一无家族背景、二无朝廷势力,皇上似乎没有理由对主子有所希冀。”
沈席君皱着眉轻叹一声,与思言进得屋内,言道:“皇上让雍王来审查我昨夜遭遇行刺之事,不知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不过皇上对我的异样,早在一年之前就开始,似乎又与雍王无关。”
思言扶沈席君在梳妆台前坐下,边为她打理发饰边道:“说起来,主子昨夜见过雍王啦,传闻雍王殿下自幼习武,未及弱冠之年便私自离宫闯荡江湖,还结交了一堆的江湖异士,这两年甚至连京城都不回,去年晋王成婚、今年的新春晚宴也都没来,唉真可谓离经叛道至极。”
沈席君对镜细细描眉,轻笑道:“我倒不觉得雍王是个离经叛道之人,此人俊采风流、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